窗外,夜雨还在渐渐沥沥地下着;窗内,笔端还在冷冷清清地写着。多少个风起的日子深院的梧桐已难耐梦中的幽寒。
也许,人总喜欢回首,但为何此时的我却欲说还休。昔日的一幕幕一股脑地涌上了心头,一切的一切都以昨日为尽头。
我无力地伸出目光,承接这个无奈的结局。尽管,一千次一万次地告诉自己,心中的那溢伤口已无法愈合,但我却又在执迷不悔地虔诚等候 ──
人世的轮回,日月的升起和降落,只是为了生命的昂扬。然而,会不会是真的有前世和今生,生命的因果循环。不错,我曾默默地把珍藏的躁动投进,而突降的一场早霜,凝成了一片 珊的夜景。已失落的旧梦,就如那已悄然飘过了的叶子终化为尘土,是那么的渺茫,触及不到一丝真实的存在。因此,亦想效仿古人躬耕田野,以山为伴以水为侣,于是便吟哦起屈子的“沧浪浪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浪水浊兮可以濯吾足”,然陶五柳、梅妻鹤子等有名女人都无法“真隐”,又何况吾乎?毕竟,人可以超脱,但永远不可能超然物外,因为人都具有社会性。
著名作家 余秋雨 先生在他的《文化苦旅》中曾说过:“归隐只不过是一种文化的浪费”,但人生之中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着实令常人难以揣测。有时过程变得不再是过程、结果变得不再是结果,过程的终极目标不是为着结果、结果的千差万别不是应和过程,而更多留下的只是历经世事后对事物的感知和感悟!因此,身虽然未隐,实心已隐,于是便有了几分超脱,独守心灵的清幽和孤旷。尽管生前的才华未于社会尽其用,似乎看起来有点像文化的浪费,其实并非未尽其用,而是将其才华作为生命真本质发展的另一种更高形式而已。也许,我不希望有个什么空名,至少现在我已觉得我无名了,时空坐标中的我究竟是谁?
有意地忘怀,只会无意地镌永,而且一起牵动着历史脉搏的跳动。人,是应该抛却粗 的,“莫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窗外,夜雨还在渐渐沥沥地下着;窗内,笔端还在冷冷清清地写着。多少个风起的日子,深院的梧桐已能耐梦中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