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军姿
毅力支撑疲软的身体
阳光雕刻军姿
汗水蒸腾
号子响亮
试验田里
排成了美丽的诗行


晨练
晨曦
烘干潮湿的黎明
军号
把曙光檫得响亮
太阳从暖烘烘的被窝爬出
揉揉惺松的睡眼
开始登山


拉歌
歌
越拉越长
嗓子
越来越高亢
—— 歌与嗓
是铁与钢


解放鞋
老解放鞋
有父亲的年纪大
新解放鞋
与我一同军训
老解放鞋
咀嚼着苦乐的滋味
牙齿掉进土里
长成我大学的阶梯

写于 2002 年军训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