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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比平原高
高原悬于天空
像一群人群中的高个子
高高的头颅露在外面
高原伸手就可以摘到天边的云彩
高原挡住了平原的视线
像我 家居高原
只能亲近太阳月亮和星星
冰雪水从高原像滑雪的运动员
跑在高原和平原夹缝的跑道上
累了,拥抱高原
用挺起的胸膛亲近高原
用嘴唇拥抱高原
啊!高原
除了高原我一无所有
除了高原上的亲人
我还能有什么
黎明
太阳在余温中和黄昏受孕
夜躺在产床上生下了黎明
黎明睁开了眼睛
跟我一起走过了高原
黎明正在刷新着一个崭新的世界
刷新着一个昨天的黎明
黎明只有一个永葆青春的黎明
而我却在经历着
从诞生到成长到渐渐老去的过程
像一根抛物线
在起点处哭啼而来
在无限的坐标上别人哭嚎着送我而去
一张旧报纸
一张旧报纸
有些发黄
像一个的了疾病的病人
弱不禁风
或许一阵风就可以把他撕得粉碎
一张旧报纸
上面的文字依稀可见
像整齐排列名居
在物质文明与经济发达的现代
正在被工业的烟囱馋食
向日葵
太阳就是你梦中的白马王子
看见他活泼的身影
你总会情不自禁的扭过头
直到心中的王子消失在地平线
睡在大山的后面山风四起
你才会轻轻的恢复本来的状态
向日葵 年轻的向日葵
我看见你低下了头
在思考
为什么只有一个太阳
却有不计其数的向日葵
麦子熟了
雨是一生过错
雨是悲欢离合
—— 海子
“ 麦子熟了。 “ 父亲一声吆喝
一袭麦浪席卷了整个麦场
怀孕的麦子
挺着大肚子的麦子
站在田垄上就要分娩
父亲恨不能长出三头六臂抢收
一场雨破灭了父亲的梦
眼看就要收获的麦子
眼看就要嫁到父亲腾空的粮仓的麦子
一夜间 就仅仅昨天和今天的空隙间
麦粒和雨水发生了一夜的恋情
所有的麦子和父亲一样
气得瘫痪在麦田里
麦子长出了脚
在田埂上奔跑
山妹子
山妹子长在大山中
山妹子也追求时髦
他的时髦与季节有关
春天山花烂漫桃花盛开
山妹子的脸羞得粉红
向家乡的红富士苹果
我真恨不得亲亲她
山妹子睡在桃花相拥的怀里
望着蔚蓝的天空
畅想着山外的世界
花瓣雨亲吻着他水淋淋的脸
高高耸立在家乡土地上的山峰
像山妹子微微挺起的乳峰
多少山里的男人想爬上去
山妹子就是不肯
春水涨了
山妹子穿着她的花衣裳上了路
穿过那条唯一与山外连通的路
她在也没有回来
后来听人讲
她经常和男人门一起出没在一间法廊
样子很挑逗男人 ……
无题
乌蒙高原是一只巨大的鼓
昭通坝子就是那鼓面
黄皮肤是高原土地的本色
金沙江是高原的腰带
紧紧的搂住和自己檫肩而过的高原
雨打芭蕉 打得高原咚咚直响
彩虹为高原插上了翅膀
高原在鼓声中飞翔
永善,我可爱的家乡(歌词)
当我想起朦胧中沉睡的故乡
就会想起羊儿在云海徜徉
我就会想起放牧的歌手
和歌手一起唱那升值的土地和我那熟悉的地方
当我站在那高高的马楠山上
看见溪洛渡像沸腾的海洋
城市在像四面八方膨胀
贫穷的土地注入了新鲜的血液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啊!腾飞的土地可爱的家乡
贫穷和落后被抛在了后方
新山峡要和全国人民一样走向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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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
铁在黑炭的被窝里进行着秘密的谈判
气氛骤然紧张
得了心脏病的风箱
在谈判桌前揣着粗气
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
铁匠看着铁步步退让
在煤炭强硬的态度下变得越来越软
恰到好处的时候
铁匠鹰眼般锋锐的眼睛
阻止了继续的谈判
用冰冷的铁夹夹起了发怒的铁
火星四践
放在打磨岁月的墩子上
一顿毒打
铁面目全非
打铁要靠本身硬
打铁的硬汉把铁打磨成岁月的模样
挂在风中
听风讲述铁匠的故事
冒充诗人
我只想冒充一回诗人
以诗人的慧眼来欣赏你的美丽
在长满青苔的青石板上
我想用诗人的笔为你
为流水抒情
我要用你清澈的泉水
洗去满身的疲惫和风尘
我要用诗人的真心
博得你雷打不动的芳心
我只想冒充一回诗人
用诗人的魅力
和山泉同台献艺
你是那水中的自由自在的鱼
你一定会被浪漫的诗人
及诗人的矜持所感动
春天,渴望下一场雪
渴望下一场雪
把我在春天的温床打醒
寒风烧焦的枝桠
雪堆成含苞的白玫瑰
春鸟在宣纸上觅食
啄开了封冻的春水
春天,渴望下一场雪
我将采最圣洁的白玫瑰送你
我要用我的独特方式
轻吻在气温中升华的爱情
春天,渴望下一场雪
我要把我的一切献给雪
渴望在雪花染白双鬓的时候
还有这样的心态
一条河流过村庄
一条河流过村庄
就像穿过了历史的心脏
一条河流过村庄
把家与家连在一起
像一根线上的蚂蚱
谁在河里舀了一瓢水
水波就把这快乐的微笑传给远方
欢乐被带会了家
一条河流过村庄
流水像一根搓成的绳
捆绑着村庄的千家万户
村庄的人家在流水里挣扎
把白云赶回家
乌蒙高原盛产乌蒙汉子的地方
你可以看见披着白云的牧羊人
用鞭子挥出歌谣
把羊群赶上山坡
青青的草和
仰角不大的山坡与天相接
白云在广阔的天空行走
落日喂肥了羊群
在余辉中反刍
望着披着白云的牧羊人
把羊群赶回家
无题
云在天空日久深情
云嫁给了天空
眼睛经常仰望天空
眼睛是我的部件
在我的指挥下工作
天空嫁给了我的眼睛
我用眼睛拥抱云
就像拥抱了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