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山的儿子,我是玩着红泥巴、喝着山泉水长大的。
自幼时,母亲爬坡上坎、打柴挖土总是用背篼背着我,寸步不离。于是背篼成了我朝夕相处的的朋友,是我最亲密的伙伴。我对背篼也有着特殊的感情。
父亲是一个篾匠。山里人非常的勤劳、节俭、聪明,他们会用篾条换掉背篼底,缝缝补补,知道背篼不能再盛放东西,才依依不舍地扔掉。然后当成生火时的引火柴。一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背篼在父亲的手里一只可以抵三只用。童年时,父亲给我编过一只小巧玲珑的背篼,每天我和小伙伴们三五成群地到田野里割猪草,早出晚归。我便以满背的猪草换来了家人的夸奖和喜爱,辛勤的劳动换来了奶奶舍不得吃的冰糖,我吃在嘴里,甜到了奶奶的脸上,甜到了奶奶的心里。
一年又一年,父亲编的背篼没有了大小之分。我们用上大下小像喇叭的背篼从旱地里背回沉甸甸的玉米棒子,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伴着丰收的喜悦,我们唱起了祖祖辈辈吼过的山歌,歌声在蓝天白云间缭绕,在大山间回荡 ……
这有是一个丰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