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并快乐着
文 / 夏永旭

     西双版纳,这是一块令人神往的热土。 “ 孔雀在后花园跳舞,野象在大街穿行 ” 。在我的意象中,版纳留给我的印象就这样。
     能够在毕业前以生产实习的机会踏上这片土地,那种自豪感真是无言以喻的。我父亲的一位朋友告诉我,要作好吃苦的思想准备。我自信的告诉他:自从走进大学的校门,就作好了吃苦的准备,我对自己选择的专业是无怨无悔的。而这次版纳之行,就像我父亲的朋友告诉的一模一样。我知道好钢不是像捏泥人样捏出来的 , 好钢是在熔炉中炼出来的。而社会就是一个上好得炉子。
    “ 有女不嫁地质郎 ” ,其意义就是干地质工作和测量工作一样艰苦,一年 365 天,有 366 天都在野外。实习最艰苦的日子,恐怕要算在南联山,由于当地方言的关系,我们开玩笑地说我们是被 “ 逼上梁山 ” 的,这里可以看见景洪坝子的全貌。可是这里只有一条连车零部件都会被抖散的山路。当农用小卡把我们拉着向橡胶树越来越茂密的大山里迭迭闯闯的钻去时,心里复杂极了。在这里早上要迎着凛冽的寒风开工,尽管这里海拔不算高,但突然间从景洪坝子爬升了几百米,气温骤降,秋高气爽的天气也有些寒气袭人。真所谓 “ 风头如刀面如割 ” 的滋味。在加上我们是夏天离开昆明到的这里的,每人带的都是些单薄的衣衫,真所谓高处不胜寒呀。中午,要顶着炎炎的烈日,村民们看见我们在烈日下也要赶进度,绝不能拖慢工期,纷纷给我们找来草帽,端来凉开水,还摘下自己栽种的瓜果供远到而来的我们享用。说实话,短短的三个月时间,皮不知道被火辣辣得太阳烤蜕了好几层。现在这里的农民有了大片大片的橡胶树,日子也一天一天的和城里的人一样火了起来,但他们的文化水平普遍较低,我们就宣传一定不要让下一代人再成为 “ 睁眼瞎 ” ,不要把子女也留在家里摇 “ 摇钱树 ” 。一定要让他们上初中、高中,走进大学校园深造。这里主要居住的是爱伲族人民,他们是哈尼族的一大支系,在南联山上居住了上百年。该民族是一个好客的民族,他们非常分散的小聚居在大山的腹部,十家八家就是一个寨子。每测量一个寨子,我们都要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常常我们要走几个小时的山路。要爬过几座山,趟过几条河,越过几座岭,一天下来,累得筋疲力尽,腰酸背疼,但晚上还要加班,填表和处理白天测量的内业。经常干到时针和分针两位老人在钟表得上方重合,尽管苦,但我们对我们选择的无怨无悔,因为我们在干我所好。是在为自己的就业增加的砝码。能有这一次机会提早的进入社会,了解社会,在基层与老百姓打交道,我们都如获至宝的一样珍惜这次精挑细选、来之不易的机会。苦和累的时候就想想: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烈士董存瑞。最苦的苦和最累得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散了。一觉醒来,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力气真是个怪,今天使了明天还在。当今社会,竞争异常得激烈,优胜劣汰的规律人人皆知,为了能有更好的明天,今天的基石必须打得牢牢的。
     版纳的天气像娃娃脸,稍不顺心就愁云紧布,眉头紧锁,要哭鼻子骗人。一会儿又晴空万里,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笑得天真无邪。大雨初歇,我们又开始工作。这里是山区,我们一步三滑,有时干脆像动物一样四只脚爬着走路,狼狈不堪。鞋子被黄土粘得鼻子眼睛都没有了。我们是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来服务的,来为村民们办集体土地使用证办好事办实事的,村民都非常的理解,也非常的乐意接近代表先进文化的大学生,也邀请我们一起吃饭,但他们因为要割胶收胶,半夜三更就要起床,要一直忙到下午两三点才能把乳白色的胶水送到收购点。我们是肚子饿得咕咕叫,在三四点吃午饭成为了不足为奇的事情。
     最快乐得莫过于我们组打破测量记录的那天。那种兴奋比拿了世界冠军站在领奖台上还要高兴。因为那是兄弟们同心协力,用汗水浇铸的结果。当我们看见村民们拿着我们亲手浇注得劳动成果时,心里美滋滋,就像小时侯奶奶给我们糖吃时一样,笑在农民脸上,乐在我们心里。